搬家是一件很累人的事,北边同学甚之~ 北边有数不清的衣服,数不清杂七杂八的小东西,刚到新家的时候,满屋子都是她的袋子和箱子,场面还是蛮壮观的。 北边说,为什么我衣服这么多,每天还是嚷着没衣服穿呢。 每一个女生都是这样的,求新求变亦是需要花心思的,然而叫嚷和心中有数也是同时进行的。 不管怎么样,我们搬到了一个更为宽敞明亮的新家,最舒服的是洗澡,不用担心被烫着被冻着,大丘同学的来访也不用每次都说,靠,怎么这么久了你们的热水器还是这副死样。 洗衣机也换成全自动的了,用北边的话说,衣服丢进去就能拿出来晾了。 虽然房子的隔音不是很好,虽然房东新买的床总是咯吱咯吱地响,但是,这样的恩赐已经足够让我们幸福很久。
距离上一次“扫灰”似乎已经很久很久了。要是追溯的话,我应该从乌镇四人游开始吧。 可是某皆同学在看完某铃同学的日志以后说,她也真后知后觉的,乌镇游已经隔这么久了才写篇日志,动作也太慢了一点。 于是,为了保住某铃同学最慢的脚步,乌镇四人游暂且就搁下了。 最近都没有和gen联系,她们的网志也是跟新很慢的,但是慢得还算比较有条理,不像我的blogcn,如同我有毛病的心脏跳动一样,时而快得过速,时而又停顿下来了。 所以这次,就跳过“扫灰”直接“拖地”,来得决绝一点,也就更会加把劲吧。
之前的一段日子,是无休无止的论文。 写论文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码字很久了。写完近6W字的论文之后发现,已经完全丧失码字的能力了。 那些个6W多个字符,差不多费掉了我之前一年都用不完的脑细胞,竭尽全力地码,最后的结果是想到码字就恶心起来。 然而最重要的是,虽然没有抽到盲审,但是答辩还没有结束,脑袋的高强度运作还得想办法保持。 只是就业和学业的双重压力导致战痘行动要暂缓执行。 痘痘,是我的第三重压力。
5月中旬是要当伴娘的。5月中旬再找不到工作,我甚至就决定认真当个无业游民,享受逐渐完整的人生了。
关于找工作,这几天还算走运地接到几个面试的通知。 HR都会问同样的问题,为什么去年年底的时候不找工作,难道是没有接到一个offer么~ 我老实回答:确实没有拿到一个,也是在找的。 对方会投来怎样复杂的目光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在大家都是女的,看我满脸痘痘的也就不会有什么防备之心。
那么我在年前到年后这段漫长的时期中,到底在做什么呢。 准确的说,是在休养吧。 好假的词。比起无所事事,游手好闲,总还是能蒙蔽住某些老实的同学的。 所以,用“享受最后的学生生活”这样的句子会更顺理成章一点,只是内心的孤独与彷徨,就像癌症一样一期一期地扩散开来。
这几天在看《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小说版。 小说没有剧集好看。在于吕挽对周蒙婚后生活的描述犹如水墨画一般,软软的笔尖与宣纸接触的那一刻,黑色的圆晕一圈一圈地扩散开去。 那些我们不需要再去知道的婚后生活淡化掉了那个真正笔纸相触的点,没有刻骨铭心的感觉,也就没有了当时看完剧集之后发泄似的嚎啕大哭。 于是看完小说之后,我想着,或许现在我需要的不是一份工作那么简单,我需要的是一点波澜吧。
所以,暂时“拖地”到此。至于地何时干,亦不是我能预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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